「快十一点。」
「你怎麽不叫我?」
他低头看我,笑了一下。「你睡得很熟。」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不想惊动什麽一样。
我靠回他肩上,没有说话。客厅很安静,只剩下立灯低沉的电流声。
我在那一刻想:这个男人,我会嫁给他。
交往第二个月,他第一次带我去参加公司的员工旅游。
说是员工旅游,其实比较像小型度假——公司包了一间宜兰的民宿,两天一夜,三十几个人。纪延在大家面前和平常一样——是那个稳重可靠的执行长。但只要我走到他附近,他的视线就会不自觉地飘过来。
同事私下跟我说:「我第一次看到纪执行长这样笑。」
「哪样?」
「就是??」她想了一下,「像是捡到一百块的那种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