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西侧有一条浅河,河岸生满半人高的芦苇,草叶被马蹄踩得东倒西歪。
阿木蹲在河边,十指伸进河水里,搓掉指甲缝里的泥,几匹军马正在下游几步处饮水,鼻息喷起一圈圈细浪,尾巴不时甩动,赶开飞虫。
他身后走过来一个人,脚步很轻,踩着草叶几乎无声,阿木没回头,只从水面倒影里瞥见一角鹅黄裙摆,惊得手一抖,条件反射要站起来行礼。
一只软绵绵的手按住他的后颈,把他整个人往前一搡,他跪不住,肩膀撞在河边一棵老柳树上,粗粝的树皮刮过面颊,留下几道浅红痕。
“别动。”高长宁的声音从身后压下来,带着喘,像一路寻得急。
阿木不敢回头,僵着身子,手指扣进树皮缝里,她的身子贴上来,软热的两团先压上他的背,接着是肚腹,再往下,有什么温热的潮气透过薄衫渗到他腰上。
阿木脑子嗡嗡作响。
“本宫在营里找了你两圈,你倒好,跑这儿来躲清静。”
她说话时,舌尖几乎舔到他耳廓,阿木浑身一颤,喉间滚出一声粗糙的气音:“公主……小人来喂马……”
高长宁笑,手从他后颈滑下,绕过肩,探进他半敞的粗麻衣襟里,指腹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向下摸。
他胸肌厚,热得像炉子,乳头被指甲刮过,硬硬地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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