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两人走出影厅，走廊里突如其来的明亮光线让大卫不由得眨了眨眼。平凡的世界——爆米花的香气、叽叽喳喳的青少年、黏糊糊的地板——又涌了回来，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然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改变。当他们走出影院，步入凉爽的夜色中，走向迈克尔的车时，大卫对身旁的迈克尔有着极其敏锐的感知。晚餐时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那道隔阂已然消失，在套房那片浓稠的黑暗中消散殆尽。
坐进车里，关上车门，引擎轻快地轰鸣起来。车内重归寂静，但这寂静已不再让人感到局促不安。它变得沉甸甸的，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手淫”带来的余韵。迈克尔驾车驶出停车场，汇入通往校园的主干道。
大卫看着路灯的光影掠过车内，在迈克尔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他看起来很放松，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中控台上。大卫很想伸手去握住那只手，却又犹豫了。刚才那场“手淫”简直令人销魂，但接下来会怎样呢？迈克尔会变回餐厅里那个冷漠、疏离的陌生人吗？
“你很安静啊，”迈克尔瞥了他一眼，说道。
“只是在想些事情，”大卫说着，扶了扶眼镜，“今晚……挺激烈的。”
“是好的那种激烈，还是坏的那种？”迈克尔问道，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坏笑。
“好的。绝对是好的。”
迈克尔点了点头，目光回到路面上。“那就好。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没后悔来吧？”
“没有，”大卫语气坚定地回答，“不过，晚餐的时候我确实担心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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