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爸爸总说,妈妈以前管他管得很严。”
陈屿尧笑,“沈生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沈太皱眉。”
沈宁点了点头,垂眸道:“我不记得妈妈长什么样了。”
身旁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将她搂得更紧,大手轻轻摸索过她肩头,安抚性的动作让沈宁身体微僵,很快又如安静的雀鸟依偎在男人怀里,半晌,一个轻不可闻的吻落在她额头。
“宁宁,你还有我。”
沈宁脸靠在他胸膛,没有回答。曾经对他是喜欢,是仰慕也好,现在只剩恨。
餐品上桌,陈屿尧用刀叉切了喂她吃,仿佛他是饲养者,她是动物。吃完后,他抽了张纸巾轻轻帮她擦嘴,随后抬手看了下腕表,“走吧。”
他笑了笑,起身结账,搂着她走出餐厅。风铃又响,莲姐热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慢走,陈生,陈太。”
沈宁下意识想从陈屿尧怀里挣开,却被搂得更紧。回酒店的路上,仍是无言。沈宁有时很感激自己从小不喜欢讲话,到了今日的处境,至少她的沉默,他都习以为常。
......
保时捷拐入一条公路,沈宁忽然心里发凉,侧目看向陈屿尧时,男人眼底温度骤降。
“宁宁,坐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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