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都在颤抖,因为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压下来,却发现并没有……他只是假装让我们的唇瓣不经意地擦过罢了。若有若无的触碰……一次又一次。我们的柔软每次交汇的节奏都是轻之又轻,却让我全身都荡漾起来。虽然那个行为距离“亲吻”这个词还很远,但那没有方向的挑逗让我几乎要融化成水。
他正在让我疯狂,因为无法预料。
全都错了,我脑子里想好的步骤,全都错了。尼克总仰起脸,直到他的下唇插进、挑起我的上唇,直到它张开。那样的动作让我心头激荡,以至于我不小心在喉咙里哼出了声。我还敢猜测他会接着进行贴合亲吻,但依然不是。他反而退回去看着……看着直到确定我们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然后,原本在脸颊边抚摸的大拇指移过来,触碰在我的嘴唇上。他轻轻地碰下来,仿佛那是娇嫩得经不起一点点撞击的花瓣。
“我知道奈恩不喝酒,但知道龙舌兰,对吧?”
什么?龙舌兰?
虽然知道尼克总属于那种我永远跟不上他会往哪一边走的人,但不知道他会让我如此不知所措。刚才你请求教导亲吻并且摆出要亲吻的架势,但只是“摆架势”,因为你做的只是擦来擦去,让奈恩几乎要疯了。然后突然就转去问龙舌兰的事情。你这家伙真是……
虽然不理解他为什么问,但也点头回答了。我不是个喝酒的人,但还算知道,曾尝过一两次。在家里一次,和帕特一起一次。
“我们来喝龙舌兰,一口闷的方式。”
尼克总说到的一口闷方式,是这种饮料好几种喝法中最流行的一种。我们在手背上涂上盐然后舔掉,接着喝下龙舌兰,随后跟着一小片鲜柠檬。但大部分,调酒师往往把盐涂在杯口一圈为了提供便利,因为在仰头喝下整杯整一口的时候,那透明色的酒精会流经盐的咸味进入口腔。苦、咸、酸会恰到好处地互相切断味道。
我听到那个邀请的句子,让我更加迷惑了。尼克总突然邀请喝酒,现在——这个时候,明明我们正在……
“I''''''''myourteq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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