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屿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滚着这女人大白天独自在屋里招蜂引蝶的画面,连胸口都莫名腾起一股想要将她彻底揉碎的邪火。

        薛吟手里胡乱抓着一条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发梢,一想到这个阴晴不定的资本家刚才在义工现场不分青红皂白把她像赶瘟神一样轰回来的恶劣行径,心头顿时涌起一股压抑不住的闷气。

        “我不过是刚回到家满身大汗,自然要第一时间进浴室清洗干净。”薛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试图用云淡风轻来掩饰内心的波澜。

        话音刚落,修长的大手便带着不容抗拒的强悍力道一把将她的手腕死死攥住,身上的浴巾瞬间脱落滑向地面,而她整个人则不受控制地向前跌落在柔软的沙发深处。

        “啊!”薛吟惊呼一声跌倒在真皮靠枕间,条件反射般地护住自己隐隐作痛的脚踝,生怕二次受伤。

        “你从回到这栋公寓到现在足足过去了一个多小时,难不成光是站在花洒底下发呆吗?”

        祁屿欺身而上,鹰隼般的粗糙指腹极其恶劣地掐住她饱满的下颌,咬牙切齿地将每个字从齿缝中挤出来,幽深的眼底酝酿着一场即将失控的风暴。

        两人的面颊近得连彼此的呼吸都彻底融为一体,她迎着男人那张写满妒火与质问的冷峻面孔,非但没有半分畏惧,反而气极反笑地弯起唇角。

        祁屿单膝重重陷在沙发边缘,修长的双臂死死将她圈禁在方寸之间,高大精壮的身躯如同不可撼动的大山,彻底剥夺了她所有退缩的余地。

        “祁总刚才在公园里亲手把我像垃圾一样赶回来,眼下倒好意思追到我家来兴师问罪,这贼喊捉贼的把戏未免也太可笑了点吧!”

        薛吟笑得花枝乱颤,眼底却流露出几分自嘲与悲凉,那副肆意张扬的模样彻底点燃了男人心头翻滚的狂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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