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有些事就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只是把油门踩得稳一点,把那点暗爽和心虚一起压在方向盘下。
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又松开。
他知道自己在享受什么。
也知道江屿大概也知道。
可两个人都还在假装——假装那只是一次失控,假装以后可以不再提。
到家后,谢清野先去放了洗澡水。
江屿站在客厅,听着浴室里水声响起,才慢慢走过去。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谢清野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很低:
“还疼吗?”
江屿摇头,却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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