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改变主意了。”保罗抽回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他那粗壮的肉棒顶端——那熟悉的粗度,那熟悉的撑胀感。罗文的身体向他敞开,就像一扇铰链损坏、吱呀作响的门。“又或者你意识到,没有警察会相信一个穿着红色蕾丝内衣、求着被人操的男人。也许你……”“……意识到那些照片会毁了你。毁了你的工作。你的名声。还有那个觉得你很勇敢的、当教授的帅气男友。”
“勇敢”这个词像重拳一样击中了罗文的腹部。那是麦克的话,麦克的声音。他强行把这个念头赶出脑海,专注于保罗的律动——那缓慢而充满挑逗意味的抽送,以及保罗紧抓他髋部、用力大到仿佛要留下淤青的双手。
“说出来。”保罗的声音低沉下来,“说你是个无可救药的荡妇。”
“我是个无可救药的荡妇。”罗文的声音很稳,但说出口的话却带着一股灰烬般的苦涩。
“说你永远不会报警。”
“我永远不会报警。”
“说你是属于我的。不是麦克的。是我的。”
罗文喉咙发紧。录音机正在运转。手机扣在梳妆台上,屏幕朝下,红色的指示灯在闪烁。他需要保罗多说一些。需要保罗亲口承认他正在做的事。
“我属于你。”这几个字像是从他喉咙深处艰难挤出来的,“但我想要听你亲口说出来。你手里有什么把柄。如果我试图离开,你会怎么做。”
保罗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的一只手攥住罗文的头发,向后拉扯他的头。银色的耳钉在灯光下闪烁。“你想听我讲些下流话?这就是你今晚的兴奋点吗?”
“是的。”罗文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告诉我你会怎么做。”
保罗笑了。笑声低沉而阴郁。他的髋部恢复了律动,缓慢而深入。“你真是个奇怪的小荡妇,知道吗?大多数女孩只喜欢我骂她们脏话。你却想要听整个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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