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抬眼看了她半秒，半秒里没有解释，舌尖还贴着她的乳尖，“继续叫。叫到我停下。”
“爸爸。乳尖被舔开了。又热又麻。右边更肿。小腹是空的，穴口还在吐。脚没有落地。这不是疼爱。我知道。我没有靠着你撒娇。”
最后一句说得太现代，也太急。溢曈听完，伸手替她把左边那颗也拨给昀畅。“再说一遍。说慢一点。说你清楚这是什么。”
嘉琮抓着他的肩，抓得很紧，字却被迫放慢。“这是打完才抱。乳尖红了才舔。舔开也不许我当成你在疼我。奶已经挤到垫上了。剩下的还在往外漏。我要是夹腿，你就再打。”
昀畅这才把她从腿上抱起来，抱是抱离地，不是放下。红肿的乳尖暴露在空气里，被舔过的地方凉，没被衬衫遮。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垫，垫上有挤出来的白，也有她后来涌出来的水。
“垫留着。”他说，“今晚查。查的时候乳尖还红，就说明你记住了。别自己揉。”
溢曈把纸尿裤重新给她套上，粘扣只扣一侧，另一侧空着，方便夜里掀。湿意立刻贴回阴蒂。嘉琮被他抱着，脚始终没有落地，胸口那两点又亮又肿，一碰风就想缩。
“爸爸。”她还是叫了，叫完把脸别开，“我没有当成疼爱。你别再舔了。再舔我会夹，夹了又要漏。”
他没再低头。只把人往臂弯里托了托，视线在她乳尖上多停了半秒。“行。不舔。抱着。漏了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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