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尺刚从乳根上撤下来。手册那一页还摊在换垫台边,字是溢曈写的,喝奶有效。嘉琮没敢看第二眼。昀畅把她从秤上抱起来的时候,脚尖离地,白衬衫下摆空空地晃,纸尿裤的粘扣只扣了一侧,另一侧在胯上翻着。

        “脚收起来。”

        “脚没有碰地。”她把这句话说完整,声音才稳。

        浴室的灯比卧室白。换垫台铺着新的尿垫,边角用夹子固定,不让她一挣就皱到腿底下。昀畅把人放下,掌心在腰后停了半秒,像确认她没有自己坐起来,然后退到门口。手表对着光,袖口仍齐。他不解释这半秒。

        溢曈先洗手。水声很短,指甲干净,香气淡,和白天下课帮她记笔记时一样。她回来时,纸尿裤被整个揭开,垫在臀下,没有扔。内侧有一小块深色,不是尿,是早上含不住的那点白,干了,边发硬。

        “宝宝,分开。”

        嘉琮愣了一下。这个称呼每次都让她慢半拍,不是听不懂,是不知道该把脸放到哪里。她不是不会动。膝还软,腿根还记得软尺勒过之后昀畅用指节弹过乳尖。她只是不准自己动。

        “我知道了。”

        溢曈没有把她的膝按得很重。两只手托着腿弯,往外摆,摆到脚心相对,再把她自己的手按到膝上。“扶着。松手就算并腿。”

        台面凉。臀缝先贴上尿垫,很快被体温捂热。腿一张,阴唇就分开一条缝,晨间没擦净的水还粘在内侧,灯下发亮。昀畅靠着门框看。他看的不是脸。

        “红了。”溢曈说。声音轻,对外能播出那种轻。“左侧重。褶皱里也有。后穴口一圈更深。”

        嘉琮想把膝并上。手一紧,又松开,只好把已经说出口的规矩再说一遍:“不准并腿。纸尿裤磨红了要上药。上完之前粘扣不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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