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还要还……”
她这样告诉自己。
可有时候,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句话到底是借口,还是真心。
——
那天下午,裕加班,陈建国在家。
佳宜穿得比平常清凉一些。一件领口稍低的家居裙,弯腰打扫时,乳沟会若隐若现地露出来。她告诉自己只是天气热,却在经过客厅镜子时,多看了自己两眼。
陈建国坐在沙发上,目光跟着她的身影移动。
欣赏的、毫不掩饰的。
当她弯腰整理茶几时,领口彻底敞开,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沟壑完全落入他眼里。
陈建国的手,公开地覆上了自己的裤裆。
隔着布料揉弄那根已经微微抬头的东西,眼睛却始终锁在她身上。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叫她过来。只是那样看着,揉着,呼吸渐渐变重。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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