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出精口被恶意堵住,谢逸珩含着他敏感的耳廓,手指撵着插棒慢慢地上下抽动,进到一定的深度后,原本就在打颤的郁闻夏一瞬间抖得更加厉害,脚趾绷直,足背上的青筋鼓起。
“哈……逸珩,逸珩,等等……太刺激了,我受不了……”
“不要这样对我啊哈……”
前列腺的两侧都得到了抚弄,带来成倍的快乐,尾椎传递来过度的快感,让他无法做出多余的反应,郁闻夏呜咽着完全说不出话,泪水不断涌出,湿透的黑布贴在脸上。
“想拿掉吗?”
“想……呜呜……”他跟猫崽子一样软绵绵地哭着,急需摆脱这种仿佛要摧毁他意志的快感。
谢逸珩大发慈悲地摘去了他的眼罩:“我帮你拿掉了,你该怎么谢我呢?”
“不是这个,不是唔……”他眨了眨眼,睫毛上沾满泪珠,艳红的眼尾配上他不满的神态,更显娇软可欺,堵在阴茎里的棒子转了个圈,郁闻夏连对着故意曲解他意思的谢逸珩发怒的力气也没,刚挺直的腰板又软了下去。
“想射吗?”谢逸珩的手指按在唇齿间,被郁闻夏含入讨好地舔弄,湿软的舌头灵活地卷着手指,熟练又色情,让人忍不住想象要是把另一个肿胀的东西塞进去,会不会也得到这般舒服的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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