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诚洗了一会儿,说:“河边的水不干净,以后别在这儿洗了。”

        何宝珍随口问:“那在哪洗?”

        秦诚把衣服放回盆里,端起来,对着石头上坐着的何宝珍说:“走,去我家洗。”

        何宝珍心想,可算暴露真实目的了。她也不怕,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两个人各怀鬼胎地回了秦诚家。

        秦诚推开门,去后院的水井里打了干净的水,开始重新洗何宝珍的衣服。何宝珍站在旁边看着,忍不住说:“你真是天生洗衣服的料。”上赶着给她洗衣服,典型地没事找事。

        这话可不像什么好话,秦诚却像没听出来一样:“谢谢。”说完继续埋头搓洗。

        过了一会儿,衣服洗好了,秦诚直接把衣服晾了起来。何宝珍皱眉想阻止:“你干嘛?这是我的衣服,要晾也是拿回家晾。”

        秦诚握住何宝珍的手腕,说:“洗好了当然要晾,等干了我给你送过去。”

        何宝珍被他冰凉的手一握,还沾了一手的水,略带嫌恶地甩开,顺手把水擦在他的衣服上,边擦边问:“说吧,你这么殷勤地帮我洗衣服,到底什么意思?”

        秦诚被她这大胆的举动惊了一下,咽了咽口水,反问:“你觉得我什么意思?”他心里想,好心好意帮她洗衣服,得不到一句谢就罢了,还要被嫌弃?虽然他的确存了别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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