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松。
过了一会儿,他将手翻过来,托住她的手背,让她不必再用力攥着。另一只手却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下。很轻,不是打,是提醒:看见了。记下了。明天还要看。
这一拍使两人的手贴得更稳。她的手指可以毫不费力地搭在他指间,像他自己愿意留在那里。
薇欧拉低头看着,忽然不笑了。
原来她想要的竟然这样少。
她只是不想每一次,都要自己抓得那么紧。
法海坐了一会儿,替她把里裤只拉到腿根。怕布料来回磨,也让那两瓣上薄薄的药膜晾着。裙放下,被角盖到腰,偏留下一个她自己知道、旁人看不见的夜晚。
薇欧拉已经困了。察觉他的手要离开,仍旧本能地勾了一下。
“大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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