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年都是这样不问。」他说。

        他往里顶,顶得比推的时候快,顶到我屄里一路出水,水从他龟头上滑下来,滑到他蛋上,滴在凳面上,滴出一小圈深色。我出水出得比我想的快,小腹先抽起来,抽到我大腿一路抖,抖到脚跟蹬在凳腿上,蹬得那条长凳往前挪了一寸。

        他在我屄里射的时候两手掐着我的腰,掐到我自己都听见那一身骨头响。精液从我屄里往外流,流到我大腿内侧,流到膝弯那一处开线的裙缝里,裙缝被精液黏成一撮,黏到他没有替我合上。

        他去洗,洗得很慢,慢到我以爲他不回来了。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毛巾是药局擦柜用的,白底,边上那一圈线已经松了。他把毛巾摊在我大腿上,替我从膝弯往大腿内侧抹,抹得很轻,轻到像在抹一牀洒出来的药粉。

        「你不用擦。」我说。

        「擦完我才好走。」他说。

        「走去哪里。」

        他没有答,把毛巾折成四折,放到凳沿上,自己坐回那张会歪的铁椅。

        庄院长是十二点二十回来的。机车停在骑楼下没有熄火,排气管的声音从铁卷门底下钻进来,钻进来时药局里的白炽灯跟着晃了一下。他弯腰钻进来,手里提着一袋冰,冰袋外壁全是水,水在他衬衫前襟上洇出一大片,洇出他衬衫底下那层胸毛的形状。

        「第二批我今晚送。」他说,「送完我要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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