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七次未遂 >
        覃铮一边含着他的乳尖,一边重新进入了他。那一下顶进去的时候纪时予叫了出来,声音比之前都大

        “啊——!好深……全部、都进来了……”

        前面的刺激让他的身体比之前更敏感,甬道里又湿又热,肠壁紧紧吸附着入侵的性器,覃铮一顶到底的时候他几乎被那种充盈感逼出了眼泪。覃铮开始一边操他一边继续用舌头折磨他的胸口,轮流照顾两颗乳头,把它们舔得湿漉漉的,在空气里泛着水光,又被他用嘴唇吸得更加红肿。每一次深顶都会精准地撞上那个点,纪时予的腿被折起来压在身体两侧,膝盖几乎抵到肩膀,整个人被对折着承受。

        纪时予已经完全放弃压制自己的声音了。他躺在那里,双腿被折起来压在身体两侧,覃铮每顶一下他就发出一声呻吟,那些声音长短不一,有时候是低低的闷哼,有时候是被撞碎了的气音:

        “嗯……啊……那里、又顶到了……哈啊……慢一点……太快了……”

        混着覃铮含着他乳尖时发出的吮吸声,以及肉体拍打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混成一片潮湿的、带着体温的交响。

        高潮来的时候纪时予是先射的那个。他在没有任何人碰他前端的情况下,被覃铮的舌头和阴茎一起送了上去——他弓起腰,声音忽然拔高,带着明显的哭腔:

        “覃铮……我好像要、要射了……啊啊!”

        射在自己的小腹上,一股一股的,溅到胸口,溅到覃铮的下巴上。他的甬道在高潮中剧烈收缩,把覃铮箍得死紧,肠壁痉挛着吮吸,覃铮闷哼了一声,掐着他的胯骨又顶了几下,一下比一下重,然后埋在最深处射了出来。精液又烫又多,灌进他的身体里,填满了本就狭窄的空间。纪时予被烫得又颤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软绵绵的、几乎听不清的呜咽。

        他退出去的时候,精液混合着纪时予自己的体液从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小口里慢慢流出来,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入口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带出更多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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