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那根是几乎要顶个对穿的力度,继父完全没有往日的怜惜,动作粗鲁迅猛。池榭不堪承受地哭着求饶,已经无暇顾及臀上的疼痛,只懂扭着腰逃避每下猛入,没扭两下又被继父扯着肩膀拉了回来,肉根趁势进到更深的地方,顶到他白眼一翻,尖叫着射出一波汁液。

        “操死你,让你还去找女人,老子就走了几天,就给我找别人!”

        “啊……不要……慢点……爸爸……”

        池榭只能哭着求他,像多次情事中那样软绵绵地叫爸爸,果然继父肌肉一绷,肉根顿了一瞬,复又更快更狠地肏进深处。

        “骚货,别以为叫爸爸就行了!”

        “爸爸不要……要干穿了……呜呜……骚儿子不行了……要被爸爸干死了……啊……”

        什么下流话都没关系,池榭只希望能平息男人的怒火。

        这样的继父太恐怖了,即使长高长壮了,他和继父依然有力量上的差距,再加上继父熟知他身体的敏感点,只要一逗弄就能让他软绵喘叫,失去抵抗能力,此时更是被干软了身子,连爬都爬不动,整个人瘫在地板上,撅起屁股任由男人操弄。

        “爸爸……啊……呜呜……”

        池榭不断地叫着,呜呜咽咽的十分可怜。继父把人拉了起来,跪直了身子抱在身前狠狠上顶,一边伸手捏着被玩大了不少的乳头扯弄。

        “叫得这么可怜?知错了吗?爸爸操得你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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