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重新打开《雨後》的工作资料夹。那张一九九五年的展览照片仍然排在最上方。她和陆时衍已经确认,早期照片里确实存在一个值得注意的深色形状,但它究竟是不是小船,以及为什麽与现在的画面不同,仍然没有答案。
周末两天,她没有继续追着这件事跑。毕竟再怎麽盯着同一张照片,也不会让它突然变得清楚,至少正常情况下不会。
上午十点多,基金会的补充资料终於寄到了。方若晴打开附件,翻了几页。
「以宁,你过来看一下,这里有个东西。」
温以宁走到她旁边。萤幕上是一张泛黄的旧文件,记录着《雨後》在一九九五年参展时的作品资讯,包括作者、尺寸、媒材与借展单位。资料本身没有太多意外,但页面下方还有一张小小的黑白照片,拍的是画框背面,右下角贴着一张标签。标签上的字已经模糊,只能勉强辨认出年份和几个数字。
「这是当年的画框?」温以宁问。
「看起来是。」方若晴把照片放大,「可是现在的框背,好像不是这个样子。」
温以宁想起上周三的作品检查纪录。《雨後》目前的画框背面也有标签,只是位置与这张照片里的不太一样。
「我去调一下我们拍的照片。」
她回到座位,打开档案。两张照片并排後,差异清楚多了:早期照片上的标签贴在画框右下角,现在的标签则位於左侧,边缘形状也不相同。
「会不会换过框?」方若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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