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木格上,按到自己都听见木撞木的声。
「写的是谁。」
我说不出口。
老板抬头看我,看我时先把眼睛抬起来,抬到我整个人从门边往前一步。
「写的是你,白痴。」
更衣室顶上那一盏灯在这时候闪了一下,闪到那一面镜全对着我们,镜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老板没有让我准备好。
老板把我从门边提起来压到这一排木格柜的柜沿上,压得我肩胛撞到木边,撞得我後脑一路白,白到我还没骂出声,老板的裤头已经解开了。
龟头抵到我後穴口时老板没有进,只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磨到我腰自己往前送,送到我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急。
「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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