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脚心软。"阿棍说。
"我天天躺。"
"躺出这个，值了。"
"你脚心有茧。"
"我搬货磨的，茧在脚弓，磨鸡巴正好。"
他把脚弓卡住我的头子，一上一下，脚趾头补着夹，夹不严就拧。我嘴里挨着小跨的道具，道具会跳，跳得我喉咙里发痒，咕噜咕噜，脚下挨着阿棍的脚心，鸡巴在阿棍脚心里夹着，屁眼里挨着小跨的鸡巴，一进一出，进得我小腹发酸。
"嘴里一根会跳的，脚下夹一根，后面一根。"小跨说，"这叫青春加双龙入洞。"
"这叫挤。"
"挤也是入洞。"
小年射的时候在自己嘴里射的，射得满嘴都是白的，咽不下去，从嘴角淌出来，淌到下巴上。他抬头看阿躺，眼睛很湿，娃娃脸上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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