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男妃春帐 >
        粗玉压进去,穴口边缘发白,一缩一缩地抗拒。沈瑛的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双手在榻上抓,指甲又劈了一片。皇帝停住,等那圈肉松,等了三息,穴口一寸寸往下吞,吞到玉头,吞到玉腰。三样东西并排在肠子里:昨日宿的旧玉、今日的细玉、今日的粗玉。肠壁被压成一条窄缝,缝里全是膏水。

        “三玉并灌,穴不受。”甄丸报,“记:母妃沈瑛,双龙并灌,加宿玉为三玉,入半,不受全。”

        “再等。”萧烬说。

        他握着粗玉的尾端往里碾,玉面压住花心,玉头顶住肠顶。沈瑛被碾得浑身一挺,鸡巴在榻上跳,精水先泄出来,一注接一注,泄了四注,肠子仍绞着三根玉不放。他的腿在柱上打颤,绑绳湿了,铃响成一片,裙摆从腰上滑下来,堆在臀下,金凤歪在一旁。

        “掌压花心换作玉压花心,连泄四注,穴仍绞玉。”甄丸报,“记:母妃沈瑛,玉压花心,连泄四注,穴仍绞三玉。”

        皇帝把细玉拔出一寸,又推回一寸,拔推之间,红绳上的三颗红珠在穴口外沿来回磨,磨得那颗小珠肿如豆。他把粗玉也拔出一寸,两根新玉并排一捣,旧玉被顶得往里退,三玉在肠子里撞来撞去,撞得沈瑛的叫声变了调。

        “三玉相撞,穴不受合。”萧烬喘着笑,“高禄,记第一笔:母妃沈瑛,双龙并灌,三玉同穴,穴不受合,大典第二日首笔。”

        高禄落笔。承恩册第四页第一行,朱笔黑笔交错,写的是天字甲字第三号沈瑛,已成年,封母妃,男身女号,双龙并灌,大典首笔。

        第二笔、第三笔归沈家父子。

        沈太傅出列,跪于榻前,解袍、解带,露出下身。他已成年四十五年,那根东西粗黑而长,囊袋重垂,毛白而密。沈珩出列,跪于榻侧,年二十,已成年,穴软色深,可受三指,可受全棒,可受双管。

        “昨日父灌子、子灌父。”萧烬说,“今日父操子、子操父、兄弟相操,三样同榻。册上写明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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