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汗。”
“汗从穴口淌?”
“从腿根淌的,汗顺着腿根往下走,不行吗。”她睁眼瞪他,眼睛水汪汪的,可脸上绷着,嘴唇咬得发白,“你爱怎么想怎么想,你起来。”
他起来干什么呢,他把她两只手腕从靠背上解下来,把她整个人往沙发中间拖,她屁股在皮面上蹭出吱的一声。他把她腿分开架在沙发扶手上,她穿的是单人沙发加一个双人沙发拼的转角,腿架上去,腰就塌下去了,塌成一个坑,穴口冲着天花板。他从后头贴上来,龟头在她穴口外头碾,碾一圈,她小腹绷起来,还是不出声。
他顶进去。她嘴张开,气从喉咙里出去,又咬住,下巴绷出筋。他掐住她胯,往沙发里顶着干,皮沙发被他顶得往前挪,铁腿在地砖上刮出刺啦一声。她两只手抓住沙发扶手,皮面让她指甲抠出四道印,脚趾头在丝袜里蜷起来,脚弓绷得直抖。
“你出声。”他俯下身,贴着她耳朵,“你不出声我不知道你哪儿疼。”
“我不疼。”她从牙缝里挤出来三个字,说完他顶了一下,顶到最里头,她小腹跳了一下,后半句没挤出来,变成鼻子里的一个哼。
他把她毛衣下摆从底下撩起来,撩到胸口,露出腰,腰上有一圈肉,白的,软,他手掐上去,掐出五个指印。她还是不吭声,只有气,一口一口从鼻子里出来,越来越急。他顶得越来越重,沙发铁腿一下一下撞墙,咚、咚,隔着门都能听见。
“嫂子,”他把她头从沙发靠背上托起来,让她看他,“你脸都湿了,你还装。”
她眼睛睁着,看他,眼泪从眼角往耳朵那边流,流进头发里。她嘴唇动了动,说出来的还是硬的:“你轻点,你撞墙了,隔壁就是值班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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