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泡?”
沈枝意看了看池子,又看了看他。
“你出去。”
“不出去。”
“当年你泡池子的时候我在纱幔外头,现在轮到你在外头——”
“当年你在纱幔外头伸了多少回手进来?”
沈枝意的话堵住了。
她确实伸了不少回。摸腹肌那回,勾小腿那回,咬耳垂那回。每一回她都以为纱幔那头是个温顺好欺负的小太监,放开了手脚撩,撩完了还用软绵绵的嗓子叫人家小裴哥哥。
脸更烫了。
她把酒杯搁在石台上,背对着他,解了外衫。
“不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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