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不了。」

        他把脸埋进我的颈窝,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锁骨上,齿尖擦过耳垂下方那块薄皮,不是咬,是磨,磨得又痒又麻。

        汗从他的鬓角滑下来,滴在锁骨窝里,他的胸口贴着那片柔软的重量起伏,衬衫早就皱成一团,他连扯都没扯。

        「删我那天……」

        他顶到最深,停了一拍,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研磨,声音哑得几乎散掉,字与字之间全是喘。

        「我就想过,抓到你,要用什麽姿势。」

        他没说完。抬头,一手扣着後颈把人按低,唇瓣撞上来,吻得又深又乱,舌尖卷着的全是彼此的喘息。

        吻里他的腰没停,一下一下,节奏越来越急,阴囊拍击的声响盖过了台灯的嗡鸣,床头的木框抵着墙,闷闷地磕出规律的轻响。

        他忽然松开唇,额头抵着额头,眼睛近在咫尺,里面那点平日压得死紧的东西全烧了起来,烧得毫不遮掩。

        扣着後颈的手往下滑,掌心贴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压,把人的腰压出一个更深的弧度,方便自己撞得更进。

        「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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