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打了几通电话，先联络台北市相关户政单位，再请对方协助确认历史资料。经过一番转介，终於查到十七年前曾经处理过陈启文资料的退休职员。
对方名叫方启明，七年前退休，过去在台北市一间户政事务所任职。
更重要的是，他的名字曾出现在十七年前一份内部资料补正清单上。
林曜将查询结果列印出来。
「找到了。」
楚理走到他身旁。
「赵啓明？」
「对。十七年前，他经手过陈启文的资料补正。後来这笔纪录被移转到旧档案区，承办栏位也没有完整保存。不过，系统的历史索引还留着他的员工编号。」
楚理看了一眼地址。
「他现在住哪里？」
「新北市永和区。退休後就没再回户政系统工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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