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放下来一点,让她两只手撑住,自己掐着她的腰往里顶,短促的,一下一下,只进去一半,顶在最里头那块,每一下她小腹都跳一下。她穴口一抽一抽地绞,绞得我进去都得用力。我把她身子掰过来一点,让她侧着,她后背贴着我胸口,我把她一只手拉下来,按在她自己胸口上,掌心贴着她胸口,掌心底下那颗心跳得很快。

        她说:别射里面。

        我说:射哪儿。

        她说:手上,或者你胸口,别在我身上,我明天有节目。

        我把她胸口那只手抽出来,握在我自己根上,握上去的时候她掌心还是热的,虎口那儿最紧。我自己顶了两下,射在她掌心里。第一股打在她掌心,热的,从她指缝里往外溢,溢出来滴在她裙摆上。第二股打在她手腕上,顺着手腕往袖口淌,淌进衬衫的袖口里。第三股甩出去,甩在货架的铁板上,溅开,顺着铁板往下淌,滴在地上那滩线材上。第四股滴在她大腿上,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进她内裤里。

        她穴口还在一抽一抽,抽一下往外流一点,流在我小腹上,顺着我小腹往下淌,淌进我裤腰里。

        储物间里很静,头顶那根灯管嗡嗡响,架子上的机器散温,胶皮的味道更重了。

        她过了十几秒才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掌心里一层白,指缝里挂着。她看了一眼,说:这怎么擦。我说地上有胶带。她说:胶带擦手?我说胶带纸那头是光的。她说:那就胶带纸。

        她从架子上摸到一卷宽的透明胶带,撕下一段,撕得很费劲,牙咬着撕,牙印留在胶带边上。她把胶带按在自己掌心上,粘了一下,揭起来,掌心上那层白粘走大半,剩一点挂在指缝。她把胶带翻过来按在裙摆上,按了两下,裙摆上那滩洇印被压成一片。她说:不行,越按越大。我说那就别按了。她说:你倒省事。

        她弯腰捡高跟鞋,捡起来先看了一眼鞋跟,说这跟也歪了。我说你们队鞋跟质量不行。她说:这是我们队鞋跟质量不行。她把鞋穿上,先穿左脚,穿完把裙子从脚踝往下撸,撸到一半卡住,她跺了两下脚。她把内裤往两边一提,提上去,裤腰那道勒印她用手掌抹了抹,抹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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