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打在她小腹上，热的，顺着肚脐往下淌，淌进她内裤的裤腰里。第二股打在她衬衫前襟上，把那颗领口的扣子冲开，扣子弹到桌面上。第三股打在她胸口，溅在她自己手背上，她手背上一道咖啡印，咖啡印上盖了一层白。第四股甩出去，甩在她搭在椅背上的那件深灰外套上，外套肩上一块洇开，洇出一个深色的印，印子往下淌，淌成一道，滴在她衬衫后领上。
她整个人在桌面上软下去，胸口贴着桌面，脸埋在自己小臂上，肩膀一抽一抽。她脚心还贴着我小腹，脚趾头蜷着，蜷得指节发白。我根上还在往外滴，滴在她大腿上，滴到地毯上，地毯上洇出三个点。
隔音间里很静，只有那台小机器的红灯还亮着，和我俩喘气的声音。灰棉把喘气声压得很短，一吸就没了。
她过了十几秒才抬头。她脸上有一道小臂压出来的红印，从颧骨划到下巴，睫毛贴在眼下，湿的。她看了一眼自己小腹，小腹上那层白正在往下淌，淌进裤腰。她看了一眼自己手背，手背上咖啡和白的混在一起。她看了一眼桌底下，捡那颗扣子，捡起来攥在手心里。
她说：你把我扣子崩掉了。
我说：回头我给你缝。
她说：你缝个屁，你连补刀都得教练盯着。
她撑着桌子站起来，腿一软，膝盖往里一磕，整个人往我身上倒。我伸手扶住她胳膊，扶住的时候手掌上全是她穴口的水，滑的，我在我自己裤子上擦了两把。她站稳了，弯腰去捡高跟鞋，捡起来先看了一眼鞋跟，说这跟歪了。我说你鞋跟什么时候歪的。她说：刚才你掐我腰那一下。我说我掐的是腰。她说：你踩的。
她穿上鞋，先穿左脚，穿完把裙子从脚踝往下撸，撸到一半卡住，她跺了两下脚才撸到底。她把内裤往两边一提，提上去，裤腰那儿那道褶压出红印，她用手掌往下抹了抹，抹不平。她伸手去擦小腹，抹了两把，把白抹成一片，抹得更花了。她放弃，说：就这样。
她走到椅边，去拿那件外套。她拎起来的时候顿了一下，肩上那块洇开的印子她看见了，印子已经洇成一小片，边上还在往下淌。她用两根手指捏起那块布，拎到眼前看，看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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