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瞪我，瞪得很凶，眼白上有一点红血丝。她说：你少得意。
我把她裙子从腰上扯下来，扯到脚踝，她抬了一下腿配合，抬完又放下，裙子堆在她脚上，两只高跟鞋还穿着。我把她两只脚从鞋里踩出来，鞋掉在地毯上，一只歪着，一只立着。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头一碰到地毯就蜷起来。
我把她按低，让她胸口贴着桌面，屁股撅高。她肘弯撑在桌沿上，下巴抵在自己小臂上，头发滑下来一绺，贴在嘴角。她从喉咙里出来一个音，那个音她没咬住，跑出来半个字，是她自己的姓。她立刻闭嘴，闭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掐着她的腰，腰上那块肉被我攥出五个指印。我开始快，一下一下撞，撞得她小腹一鼓一瘪，撞得她胸口在桌面上弹，弹得那颗领口的扣子弹开，扣子弹到桌面上，滚了两下，掉到桌底下。她整个人往前滑，手掌撑不住，肘弯从桌沿滑下去，肩膀撞在墙上，撞在灰棉上，闷的一声。
她大腿抖得不成样子，抖到我顶一下她就跟着颤一下，膝盖并不住，往外撇。她脚背绷起来，脚趾头蜷着，脚心朝上，脚弓那块肉一抽一抽。她穴口越绞越紧，绞得我进去都得用力，抽出来带出一圈白沫，挂在根上，甩在她大腿内侧。
她哭了，眼泪掉在自己小臂上，掉得很安静，一滴一滴砸在皮肤上。她嘴还是闭着，闭得腮帮子鼓起来。我把她脸掰过来一点，让她侧着，她牙咬在我自己手背上，咬住不放。我手背被她咬出四个牙印，其中一个渗出血。
她说：要泄了。
我说：泄。
她说：不能出声。
我说：那你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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