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我按在长凳上,脸朝下,两腿分开架在中单肩膀上。
我哥蹲床边把我两只鞋袜扒了,脚弓一道深印。他说:左脚归东边队,右脚归西边队,我排队尾。
我脚弓弯下去包住,脚趾头蜷起来扣住龟头,上下套。两只脚心一起搓,东边队打野两口气就抖,骂:队长这脚是全联盟的。
我妈把她的高跟鞋脱了,一只脚踩到我胸口上,脚心一层汗,脚趾头抠我乳晕。她说:这叫足交,我验的是我儿子的胸口。
前面归秦姐。她衬衫解开三颗,戴上手套,抹油,整只手攥成一个拳头抵着我屁眼口往里送,塞到底,我肚皮下头发酸,像有人从里头顶我尿泡。
这叫拳交。她在我里面张开、收拢,把手指头并拢抽出来,把自己的根扶正,龟头抵着我屁眼口,一下送到底。
后面归我哥。他扶正,一下顶进来,顶得我小腹发酸。
前面一根,后面一根,双龙一起进,我整个人被撑成两层,一喘就被顶一下。
秦姐把衬衫往下扒了两寸,露出胸口那道平沟,抹了油,把我鸡巴掏出来按进她胸口,两瓣奶肉夹住我半条鸡巴。她说:这叫乳交,我这手艺练了八年。
我妈把脚从我胸口上挪下来,踩到我嘴上,说:接着验。我把她脚心从脚趾舔到脚跟,舔得她哼。她说:你脚上有数据,你嘴上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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