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着我后腰，越掐越狠，我屁股上全是他的指头印。我腿心水淌得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屁眼里的水混着油往下滴，滴到他脚背上。
第三次高潮是我哥在后面射那一下。他整根抵到底，精液一股一股往里打，我子宫那块发胀，一跳一跳地吸，射完拔出来，精液顺着我大腿往下淌，我拿手去堵，堵不住。
教练在后面又操了十几下才射，射在我屁眼口上，白的糊了一圈。老猫最后，把他那根塞进我嘴里，射了三口，三口我全咽了，咽到喉咙发腥。
我躺了半天，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我哥坐床边系裤子，系了半天系错眼，说：你明天还首发。我说：我上回首发是两年前。他说：那这两年你白坐了。
教练擦着手，说：明天对面整支队来喝酒，八个人。我说八个人干什么。教练说：加练。
老猫把门开了一条缝，外头走廊站着青训那个小孩小满，细胳膊细腿，脸嫩得没长开，看着像十七。他手里端着两瓶水，耳朵通红。
我哥说：这谁。老猫说：青训的。小满小声说：我已成年了，二十，我不是小孩。他那根在裤裆里鼓着一小块，硬邦邦的。
我哥把我腿分开，看我穴口还肿着合不拢，往外淌精液。教练说：二十岁，已成年，正好。他把门开大，说：进来，明儿八个变九个。
我躺在床上，屁眼一合就疼，前面一夹就往外流水。我看着桌上那颗红灯，心想明天这一局，是真要上大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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