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话,自己动。”
这句话比吻更过分。把主导权表面让给他,实际仍握在她手里——他能动,是因为她说可以动。陆深于是真的动了。浅,乱,没有章法,全是第一次的感官过载:她内部吸住他,她皮肤在灯下发亮,她偶尔漏出的那点声音。他每顶一下都要看她,看她是不是还允许,看她是不是还在。急切从动作里漏出来,委屈也从动作里漏出来。
江澄被他顶得呼吸终于沉了,却仍旧有余裕去吻他的眉心,去在他耳边说话,话不直白,坏得刚好:
“陆深,你里面……跳得好厉害。”
他羞得要死,动作却更快,像身体已经不听自己。她忽然收紧,他低喘出一声几乎像哭的气音,整个人伏到她肩上,手死死扣着她的手臂,不是压制,是抓住唯一被允许抓住的地方。
江澄从他肩上看天花板,眼神清醒,甚至还有一点笑。她抚摸他汗湿的后颈,由着他在自己身体里又急又笨地索取,由着这具白天筑了高墙的身体今夜只剩下本能。
他以为自己在得到。她知道自己在看他得到。
他的第一次是感官,也是被接住——有人让他碰,让他进,让他急,没有把他的渴望当成失礼。于是他更急,更黏,更要把许可确认到每一次呼吸里。而她始终知道下一步是什么。她用身体去恶作剧他:故意夹一下,故意抬腰迎一下,故意在他最深的时候忽然不动,看他停在里面,眼睛发红,只会喊她的名字。
“江澄……”
“在。”她又应。然后才允许他继续。
到最后他已经没什么理智。释放来得很凶,不是因为技巧,是因为忍了太久、被看了太久、第一次被允许把欲望交出去。他射在里面的时候整个人发抖,把脸埋进她颈窝,呼吸烫,手臂把她环得很紧,紧得像怕一松手今晚就会变成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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