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黛在祠堂门外站了半刻。
腿还是软的,晨起时那处肿得厉害,她让春桃烧了热水,洗了两遍,又换过干净亵裤,走路仍磨得发疼,沈镇伍派人传话,说酉时去祠堂,她不敢不去。
推门进去,沈镇伍已经在供桌前,背对着她,穿一件深灰直裰,手里捏着三炷香,青烟笔直往上飘,听见脚步声,他偏了下头。
“把门带上。”
沈云黛回身合门,门轴吱呀一声,她肩膀跟着一颤,站在原地,不敢往前。
“过来,跪下。”
她走到蒲团前,跪下去,草芯软塌,地砖冷硬,凉意从膝盖漫上大腿,供桌上十几块牌位森森列着,烛火照亮半截,黑漆漆的刻名像一只只眼睛。
沈镇伍把香插进铜炉,转过身来。
“昨夜我跟你说的,想明白了没有?”
沈云黛低着头,手指在裙摆里绞着,她不知道该怎么答,想明白什么,昨夜的事,她一想心就慌,可那处偏偏又湿了。
“二叔是为你好。”沈镇伍走到她面前,影子投下来,把她整个人罩住,“你身子弱,阳寿短,你自己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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