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成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停留在那把断裂的剑上。
「寒璃，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鬼之境说的是真的，我的前世真的就是林艳晨，那麽我是不是也有可能……」
「不可能！」
陈忆珍立即打断他的话。
她走到张灵成面前，握住他的手。
「灵成，你自己说过，你不是林艳晨，你是张灵成。」
「我们不能因为一段被人操纵的记忆，就否定现在的自己。」
张灵成望着她，眼中充满挣扎。
「可是那张脸……那把剑……甚至他看着季妤恩的眼神，都跟我的记忆一模一样。」
忆珍轻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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