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言藜内心自责,提着两桶子往回走。

        刚走到一半,就见不听话的老婆撑着拐杖从小屋那边拐着过来,游言藜抿住唇。

        董琼羡还没靠近就感受到某人的冷意,立刻停下脚步乖乖等着。待游言藜走来身边,也只敢伸手帮她拍拂身上的黄沙,陪着一块回屋,没试图去提桶子这种会惹人不高兴的事。

        这半年多被生活逼练下来,董琼羡自认力气已经比游言藜大,但骨子里对游言藜的顺从太强烈,做不出任何明面对抗的举动。

        进到小屋,游言藜把使用水提到土灶旁。

        董琼羡赶紧拿了杯清凉果汁给游言藜喝,然後抢着去披晾衣服。

        游言藜无奈,知道妻子舍不得她,只好坐在木凳上和两孩子一块吹电风扇、喝果汁。

        两男孩正在学写字,董琼羡开始教导他们了。

        游言藜对孩子并不像董琼羡那般充满爱心与耐心,其实不止孩子,应该说唯有董琼羡是她付出全副心神关注的,其余人她都不在意。

        这便是先前董琼羡发生意外还久寻不到时,游言藜遭受未曾有过的严重打击,甚至把向来理智冷然的她逼成失心疯的状态,最後竟是得靠董琼羡还在家中的假象来修复已经崩溃的心理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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