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玉不敢答话。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指甲里还嵌着乾涸的血痕。

        「过来。」拓跋烈把酒盏放下,声音沉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萧瑾玉一步步挪过去。还没站稳,就被拓跋烈一把扯住手腕,整个人甩到了榻柱旁。锦缎的系带绕过他的手腕,将他双臂拉高绑在柱子上。他整个人被迫贴着冰凉的铜柱,乳尖擦过金属面,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昨天在大殿上,你哭得倒是好听。」拓跋烈走到他身後,粗糙的手指顺着他的脊骨往下滑,停在尾椎处,突然重重一按。萧瑾玉整个人向前弹了一下,绑住的手腕磨得生疼。

        「今天孤不想听你哭丧。」拓跋烈凑到他耳边,热烘烘的鼻息喷在他耳廓上,「孤要听你叫。叫得好听,孤就赏你。」

        萧瑾玉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拓跋烈从桌案上拿起一支燃着的红烛。烛火摇曳,蜡油沿着烛身淌下,在烛底凝成半透明的珠子。他意识到接下来的事,瞳孔骤然紧缩,拼了命地摇头。

        「不……不要——」

        第一滴蜡油落在他的左边乳尖上。

        「啊——!」萧瑾玉惨叫出声,整个上身剧烈地弹起,又被绳子死死拽了回去。灼烫的蜡油在乳尖上凝结成一小片,红红的,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那块皮肤像被火舌舔过,火辣辣的痛感从那一点扩散开来。

        「才一下就叫成这样。」拓跋烈笑了,将蜡烛移到他右边乳尖上方,慢慢倾斜,「叫大声点,孤爱听。」

        第二滴蜡油精准地落在右边乳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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