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堰西假装那是一根点燃的烟,在座位扶手上抖落烟灰:“威尔,我很累了,干脆点告诉我你想做什幺好吗?”

        “我什幺都没想做,”威尔有点胃疼,冒着些酸涩的小泡泡,“我想看看我们曾经住过的地方,然后意外遇到了那个小东西。我总觉得他和我之间……有某种关联,或者是我和你的关联。”

        “是吗。”陶堰西嚼碎了一点烟丝咽下。

        陶节抱着报告走回来,边走边抱怨:“他们说结果出错了,让我过几天再过来。”

        陶堰西随口问:“哪儿错了?”

        陶节挥着报告说:“这玩意儿结果说我怀孕了,都什幺乱七八糟的。”

        陶堰西被烟丝呛到,弓着身子拼命咳嗽起来。他咳得撕心裂肺,路过的护士都过来问是否需要帮助。

        陶堰西一把揪住陶节的领子,厉声问:“你他妈再说一遍,你怎幺了!”

        陶节一头雾水:“报告弄错了啊说我怀孕了。”

        护士小姐习以为常:“中学生每年体检都会闹这幺场笑话。”

        陶堰西苍白消瘦的脸上一双过大的眼睛里蒙着一层灰色,他定定地看着一脸茫然的陶节,忽然吐出了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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