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硌着?”

        “不会。”

        她像个守财奴,也像守护宝藏的小龙,死死抱着宝物不撒手,被子一拉,就不和梵妮多话了。

        “晚安,梵妮。”

        此后的每一天晚上,娜斯塔西娅都抱着项链盒和相册睡觉,一件象征康里,一件象征母亲,潜意识里,只觉这两人还在,随时会来看她。

        生活像在画眉田庄时一样平静祥和,直到新年临近。

        冬日清晨,娜斯塔西娅将项链盒子和相册放在枕头上,睡眼惺忪去洗漱,清清爽爽回来,将被子铺平,摸摸项链盒,摸摸相册。

        接着她心满意足,飘然走进衣帽间,先去挂着男装的衣橱前,轻轻抚摸黑色外套。她后悔没把康里留在画眉田庄的几套衣服带过来,所以她将这些衣物当成康里的。

        之后,她换上一条藏青色的长裙,一只手随意抓了抓长发,走出衣帽间时,正逢罗莎琳德推开瑰丽的橡木门,身后跟着梵妮。

        这两人有一股暗暗较量的劲儿,总会争相出现在她面前,嘘寒问暖,恨不得一天都只围着她转,令她不大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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