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家里难得多了一个人,还主动来打招呼,娜斯塔西娅不得不打起精神面对罗莎琳德。

        同时,她忍不住问:“你知道法兰杰斯先生是怎么死的吗?”

        罗莎琳德摇摇头,遗憾道:“抱歉,我不清楚。”

        她是玛拉·法兰杰斯的近身保镖之一,她只听玛拉说过,康里死得一言难尽。

        究竟是怎么个一言难尽,玛拉说不出口,悲伤得只有哭泣、叹息,极其怀念康里的太太江韫之,嘀咕过一句话,“我对不起韫之……”

        当然,罗莎琳德听保镖们在一起议论过,这个突如其来的噩耗疑点重重,据佐-法兰杰斯家族的人向他们透露,获悉后,即使是最早赶到现场的人也没能见到遗体,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已经被火化,擅自火化他们的人只留下一封亲笔信便不见踪影。

        如果事情只是这样,那么谁听了都很难相信康里已死,因为死要见尸,骨灰能证明什么?偏偏在现场还有一个伺候江韫之多年的老仆人,她是唯一的证人,她证实了他们的死……

        娜斯塔西娅一脸失落,垂下脑袋,行尸走肉般在大厅里游荡,不一会儿在钢琴前停下,泪水无声涌出眼眶,她坐下来,木然弹琴。

        罗莎琳德远远地看着她,只感到无尽的悲伤自她指尖流淌,随着圆润的琴声蔓延开来。

        “亲爱的罗莎,你先去画眉田庄住下来,努力做娜斯塔西娅最信任的人,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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