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铭谦很快松开手，娜斯塔西娅不由自主地后退一小步，神情复杂地偷瞄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其实没有康里那么吓人。
佐铭谦平静问：“你多大了？”
娜斯塔西娅愣了一下，低声回答道：“十五岁。”
她的生日刚过不久，母亲的忌日也刚过。
旁边的诺玛为了缓和一下氛围，补充道：“安小姐才过完生日不久。”
佐铭谦将目光移向诺玛，仿佛寒星点缀的暗眸看得她发毛，“你先下去。”
他不大喜欢中年女佣人，每一个都让他有种在西川的感觉，而源头就是阿秀。他说不出来为什么不喜欢，但就是不喜欢，大概就像阿秀并不喜欢他一样。
诺玛咽了口唾沫，“是。”随即一步三回头，都是不敢看到人的，坚韧的手一伸，连带着卓娅也揪走了。
娜斯塔西娅不安地回头看，头顶一个磁性的声音落进耳道，“安？”
她即刻战战兢兢解释道：“是妈妈给我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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