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主动带给他多么大的喜悦,足以令他忘却得不到她的心的痛苦和恼怒,甘之如饴沉沦在她美妙的身躯里。

        像一个瘾君子,没有吸食不尽的鸦片,就算有一口吸食一口,也忘却一切飘飘欲仙。但一口过后,贪婪的瘾君子还想要得到更多,比一口更多更多,否则不啻于被千刀万剐。

        天堂的路难走,地狱的门张着翅膀在身后逼近。

        安格斯握住她的手,牵拉到胯间,宽松的睡裤下,沉睡的欲龙缓缓苏醒。

        小手隔着布料握住那柄炽热,不沾阳春水的稚嫩掌心真切感受到它的跳动,心尖也像被烫得一跳。

        屋里没有开灯,大壁炉里火光融融,照亮了整个房间,光芒在脸上摇曳。郗良自己脱掉睡裙,丝毫不感到寒冷,只有赤身裸体的羞涩,在她身上浮起粉霞。好在火光晦暗,白肤与粉霞犹抱琵琶半遮面。

        安格斯脱去睡衣,将隐在阴影中的欲龙释放出来时,未等他引导,跪在床边的郗良立刻温驯地俯下身,伸出小舌头侍弄。

        她主动至此,安格斯的呼吸愈发粗重。

        濡湿柔软的小舌头由下至上舔舐,高挺秀气的鼻子时不时蹭着金色密林,安格斯的手不禁扣在她的后脑勺,拇指在发丝间意味深长地摩挲,每一下都带着浓烈的情欲。

        郗良舔舔唇,仰起头傻乎乎道:“安格斯,你好香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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