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帮我,求你了,只有你能帮我……”
“要带她离开不难,问题是要带她去哪里。”
梵妮又一怔,安格斯轻声说:“仔细想想,你所能想到的地方不是有安魂会就是有法兰杰斯,无处可去。何况依你所言,她现在应该很听康里的话吧,会愿意跟你走吗?”
事实上,如果能有去处,能有一个属于那个女孩的容身之处,不用等到梵妮来开口,他自会行动,因为那个女孩于他而言也有点意义。
梵妮难过地皱起眉眼,“难道我什么都不能帮她?”
安格斯挑眉,“帮?想要帮人有千万种方法,为什么你会觉得带她东躲西藏是在帮她?”
“那我该怎么办……”
这他怎么会知道呢?安格斯摸着洁净的下巴故作思忖,“你在她身边,服侍她,陪她玩,让她过得开心就是了。”
“可联姻怎么办?要是真得嫁给霍尔·法兰杰斯怎么办?她肯定不会开心的……而且,霍尔·法兰杰斯今年都——”梵妮顿了顿,掐指一算,声量拔高了些,“他都跟你一样老了!我的娜斯塔西娅才十六岁!”
安格斯及时用手挡住,几滴唾液喷溅在他手心里,他选择沉默。
“你没话说了?我是不是中伤你了?噢,没错,郗良跟我一样大,今年才十九岁。”梵妮一双眼睛像染了血一样,难以置信又直勾勾地盯着安格斯,像是在审判,“安格斯,你喜欢玩弄小女孩,所以你觉得娜斯塔西娅将被迫嫁给一个像你一样的男人是毫无问题的,你怎么能这么卑鄙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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