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杀了至少五个妓女，就是五个女人，还没有被抓到，所以名声很大，开膛手杰克。”
妮蒂亚艰难吞咽一下，“然后呢？”
“他应该是死人一个，说不定死很久了。”郗良轻声道，“黑拳手呢，你知道吗？离现在很近。”
黑拳手，去年才名噪一时的连环杀手，残杀了六名黑发女性，不过这个凶手最终被证实在一家酒吧后巷被枪击、捅刀致死，有目击证人说当晚他和两名黑发女人勾搭在一起。
妮蒂亚不由多看一眼郗良的漂亮黑发，点了点头，“我知道。去年报道他已经死了，被杀死的。”
“男人只要杀五六个女人，就有威风的名声，”郗良举起报纸团，“这些纸上会写他们的故事。那么女人呢，一个女人要杀多少个男人，才会有威风的名声？”
妮蒂亚蹙起眉头，沉吟道：“……一个吧。”
“一个？怎么会是一个？”
“因为……女人要杀男人很难，而且，女人不会和男人一样无缘无故去杀人，所以，如果女人杀人了，只杀一个，也是大新闻，报纸会写的。”
郗良眨眨眼，“如果杀了四个呢？”
“四个？”妮蒂亚牵强地笑起来，“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杀四个男人？只杀一个的时候都会被抓到了，会被判死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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