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再见她一面,再好好看一眼她那无法言语的美貌。
这时,大壁炉上仅有的两个相框映入眼帘,妮蒂亚难以置信地走过去。
相框上的玻璃擦得光亮,倒映出妮蒂亚煞白的脸庞。透过自己的影子,她看见年轻英俊的未婚夫,看见自己订婚时的照片,唯独看不见订婚时的自己——在喜庆一刻的留影上,她被无情裁剪掉了。
废弃的破旧仓库里光线昏暗,佐铭谦伫立在仓库中央,四周黑压压的人影将他围得不见一条退路。
“小子,你比你老子有种,孤身一人也敢四处跑。”
说话的是一个老男人,着一身唐装,拄一支杖,站在远处的台阶上,睥睨着被包围的佐铭谦。
被拦下的一瞬间,佐铭谦就猜到是佐家人,望西城的佐家人。
康里·佐-法兰杰斯曾千里迢迢从美国回到祖籍望西城,以嫡系的血脉和残忍的手段从这些富裕亲戚手里争抢财产,导致他们怀恨在心,又因不敌康里只能咬牙忍耐,如今康里的死讯不胫而走,他们对康里的怨恨自然就转移到佐铭谦头上。
被带到这里之前,佐铭谦被搜过身,身上的枪被拿走,此时赤手空拳,孑然一身。不过面对死亡威胁,他神色依旧,没有恐惧也没有不安,疲倦的眉目泛着淡淡的不耐烦。
得知父母的死讯至今,他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觉,本打算先安置好郗良,再去法兰杰斯家走一趟,再回家清静几天,最后再和这些人见面,谁想他们如此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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