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爱德华交上朋友,爱德华教他察言观色,和大小姐说话,要注意她的情绪,要懂得适可而止,否则后果很严重。

        “你知道吗?”郗良吃着下酒的洋葱圈说,“我曾经差点死了,要是死了就比她先死。你说如果我真的死在她前头,她见不到我最后一面,她会后悔让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

        文森特不由深吸一口气,认真沉吟道:“……肯定会的。”

        郗良眸光迷离,“是吗?”

        在酒吧暧昧的灯光下,郗良的小脸红扑扑,暗眸含情,酡颜醉人。文森特没喝酒也感觉自己的脑子不清醒了,喝了口苏打水,盯着桌子讲些不知道从哪听来的老生常谈的话。

        “你在记恨她让你结婚吗?其实母亲让子女结婚,也是希望子女有人作伴,有人照顾,希望子女一生幸福。天底下的母亲都这样。”

        “希望子女一生幸福……呵。”郗良冷笑一声,拿起酒瓶直接喝,神情恍惚地靠进椅背。

        “别喝了,等下你得吐。”

        “我还能喝。”郗良起身,往吧台去买酒。

        文森特心有余而力不足地叹气,比尔走过来坐下,“你还要带她回去?后事应该办完了吧,她回去也没什么用。”

        “我的任务就是带她回去,不管后事办没办完,除非先生他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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