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一句话,使得佐铭谦心力交瘁摇摇头,欲言又止,“良……”
郗良强迫自己不去看他,一心只有冷静之后的冷静。
她不允许他又有别的女人,更不允许他拿别的女人来让她难过,可他居然要她冷静,只有事不关己才能冷静。
越想,郗良越恼,努力说出刻薄的话语来,“铭谦哥哥,如果真的那么爱一个人,拍照的时候应该要搂着她的腰,不然她就像自作多情的猴子一样挂在你身上,还是订婚拍的照片。不过这也好太多了,我订婚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这样子我不算是订过婚的人吧?”
尽管报纸已被撕碎,那张照片还是在郗良的脑海里,一点裂痕都没有,完好无损地刺着她的神经,刺着她的眼睛。
佐铭谦望着郗良,他知道她在生气,她的暴戾第一次这样不加遮掩地呈现在他面前,叫他束手无策。
“江彧志呢?”顺着她的话,佐铭谦决定转移话题,在明知故问中缓缓恢复理智。
闻言,郗良的戾气稍稍消散。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可是依然很熟悉,熟悉得仿佛昨天才和这个人见面,至于长什么样子就已经想不起来了。
“死了。”她说。
佐铭谦垂眸颔首,叹息问:“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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