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讨厌裙子,不管多长的裙子,安格斯只需要撩起她的裙摆就可以强奸她,以前江韫之给她缝制漂亮裙子时的喜悦再也不会降临在她身上,她好像被诅咒了……

        约翰神色复杂地走近她,这一回,她不再朝他嘶吼,瘫坐在地上认命般哭着,在约翰走得更近时,她哭着俯身将脑袋埋进自己的裙衫里。

        郗良浑身无力哭个不停,约翰顺利靠近她,默默拿走红酒,放任她哭,吩咐人打扫,准备午餐,收掉酒柜里的酒,如果她孩子气的哭声不算在内的话,一切算是平静下来。

        站在大厅门口,看着手下将酒柜里的酒用推车推出来往地下酒窖去时,耳边还回荡着女孩的哭声,约翰轻叹一声。

        杰克望着还趴在箱子里哭的女孩,不可思议道:“这就是怀了孕的女人吗?都这么不可理喻吗?”

        约翰淡淡道:“当然不是。”

        “可她也太能哭了。”

        “不知道她原来是什么样,但如果是因为安格斯伤害她,害她变成这样,我们也只能受着了。”

        杰克不禁嘀咕道:“安格斯也真是的,自己有头有脸有权有势,心甘情愿跟着他的女人又不是没有,非得强迫这个……”

        约翰冷冷地苦笑一声,“也许这就是他身体里流淌的东西吧,只怪我没能把他教好,到底还是让他变成……算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等郗良哭着哭着渐渐平息,约翰上前与她交流,她置若罔闻,不理不睬,气不过时抓起裙子一件件朝约翰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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