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替安魂会斩草,杀了目标后才发觉不对劲,有奇怪的叫声,到隔壁房间一看,马上知道自己又杀了一个妻子即将临盆的东西。

        房间里除了产妇,还有两个女仆,一看见梵妮手里的枪立刻全身发抖地晕了,重重倒在地上,全然不管大张着腿的美艳产妇阴道里露出的头顶。

        耳边是撕心裂肺的哀嚎,梵妮看着她的阴道口撕裂至肛门,以为可以一回生二回熟的她还是不可避免大汗淋漓,双手颤抖。

        这一次依旧很遗憾,满身秽物的婴儿是个男婴,仍是长得很丑陋。

        次日,伦敦的报纸报道了一出灭门案,男主人被枪杀,女主人血崩,新生男婴夭折。

        梵妮忘不了看报纸时父亲难得的赞赏,“做得不错。”她想说这不是她做的,她只杀目标,她离开时母子还好好的。

        报纸上写明男婴的死因是口鼻堵塞,这说明就是梵妮干的,她没把秽物处理干净。

        她是个半桶水。

        安格斯耐心听她说完,评价道:“废物。”

        梵妮委屈地皱眉,“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我在这里一点用处都没有,要是太久没回去,说不定会传到法兰杰斯那里去。”

        安格斯睨了她一眼,“你在那里待上瘾了?不怕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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