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如实道:“照你说的养了,要让她多吃又不能让她吃多,便还是一日三餐,每天也带她散步。这样有什么问题吗?”

        约翰给过一份清单,罗列了怀孕的人要忌口的食物,也罗列了可以多吃的食物。安格斯让爱德华照着清单准备食材,列好菜单,他则依样画瓢负责烹饪。

        郗良清瘦,安格斯也想把她喂胖点,但约翰说过,怀孕了更不能暴饮暴食,万一营养都被胎儿吸收了,胎儿长得太大,受罪的也还是母亲,于是安格斯没敢给郗良加餐,一日三餐让她吃饱就好。

        约翰轻叹一声,还被锋利的匕首指着,无奈问:“你有哪里不舒服吗?我是医生,说出来,我会帮你。”

        郗良微怔,脑海里重复起他的这句话,莫名感到刺耳。他说他会帮她,讽刺得和什么似的,明明是他叫人灌她,是他推开她,现在竟然擅自跑来说他会帮她。

        郗良鼻子一酸,握着匕首的手腕颤了一下。

        她已感到疲惫,好话坏话都让他们说尽了,把她当傻子耍,明明白白直说都想强奸她不就好了吗?她也不用心存幻想,再被无情打碎……

        “我好得很,用不着你!滚!滚,滚——”

        郗良情绪激动,约翰不再说什么,立刻转身离开,穿过前院,爱德华在车里探出头来问:“医生,怎么这么快?她还好吗?什么时候要生呀?”

        约翰叹道:“近不了她的身,什么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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