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啊——”
郗良被顶弄得仰起头颅,红润的唇间溢出餍足的呻吟,一只手抚在心口,腕骨轻轻颤动。
安格斯凝望她情动的可爱脸庞,幽蓝的眼睛沉静而深远,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湖水,温和却残忍地淹没郗良,悄然无声。
“良,你说我怎么会这么喜欢你?”
——而你怎么会那么喜欢呆子呢?
郗良听不出他喃喃自语的妒意,无力呜咽一声,安格斯痴迷地亲吻她的脸庞,品尝她的泪水,给予的撞击一波接一波,郗良迷迷糊糊感觉自己像一只秋千,荡着往前又荡着向后。
萦绕在她耳畔的,除了她自己的喘息,便是连绵不绝的交合声。
她知道是在哪里发出声音来的,起初小脸倏地涨红。
对于那个部位,郗良唯一的认知是在当年初次来潮时,腿间湿黏黏的,有什么水一股股流出,她还以为自己不知不觉失禁了,脸色青白从书房跑回卧房,掀开裙子一看是血,几缕血沿着大腿流下来。
流血了,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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