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趁小疯子还没睡醒,约翰抽了她一点血,像偷偷摸摸在老虎身上拔毛一样小心翼翼。
等她醒来,洗漱完吃了早餐,约翰继续用恐吓的方法,对她说:“外面有阳光,出门散步吧,不然再过段时间,恐怕你就走不动路了,要一辈子都窝在这里。”
郗良脸色煞白,嚷道:“我不要在这里!”
杰克担负起看守郗良的任务。
郗良走在前,杰克走在后,两人之间隔了十几步的距离,郗良有意甩开他,走着走着回过头来看他,然后撒腿就跑。
她根本跑不掉,杰克怕她摔进雪地里,明明白白朝她喊:“你跑断腿也跑不了的。”
怎么跑都还是在庄园内。
郗良不顾一切往前跑,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身后扇动翅膀追击她。寒风迎面而来,围巾在背后腾空,她极目远望看不见尽头的车道和两边覆雪的橡树林,白茫茫,黑黢黢。
热气从口鼻呼出,她气喘吁吁,难得一见的蓝天高阔,她看着自己的热气上升,转瞬消逝,遥不可及的无际苍穹正如她回家的路,远得不可预见。
杰克慢悠悠在后面走着,哪怕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远了也毫不在意。他望着逐渐远去的黑衣女孩,感觉自己在遛狗——还没养熟的怕生的小狗以为自己可以跑得很快很远,但其实只在主人圈出来的游乐场里。
直到视线里的小黑点往前摔,杰克连忙赶上去,他跑得可比郗良快多了,转眼就赶到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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